Wednesday, August 22, 2012
Friday, August 10, 2012
打坐
从第一次在火山上打坐,每到一个新地方,要是气氛允合,我一定会打坐至少十五分钟,感受一下四周的声音氛围。
在现实生活里,我却没有打坐的习惯,唯一只有出走时的感觉恰当,就可以慢慢感受。
在现实生活里,我却没有打坐的习惯,唯一只有出走时的感觉恰当,就可以慢慢感受。
2009年的婆罗摩火山
2011年的浦甘
没想到被气管炎折腾了一个月,哮喘的发作让我打坐睡了一整个晚上,平时的修炼终于派上用场,看来我得好好地把这个绝技练一练。
Tuesday, August 7, 2012
叹息桥
没有对威尼斯很向往,但是我却为了一座桥而来到了威尼斯。
叹息桥(Ponte dei Sospiri),是十五世纪犯人必经之地。面向桥,左边是总统府,那里是审讯犯人的地方。被判了无期徒刑或死刑的犯人,走到最后一条路就是这座桥。
过桥到另一段就是地牢监狱,桥下是沈沦的海水。桥上设有窗户,犯人可以在此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,就此永别俗世。过桥时,看着即将离开的世界,犯人会不由自主后悔地叹息。
桥的两边相对于彼岸犹如天堂与地狱,叹息桥正是连结两地的转捩点。
叹息桥(Ponte dei Sospiri),是十五世纪犯人必经之地。面向桥,左边是总统府,那里是审讯犯人的地方。被判了无期徒刑或死刑的犯人,走到最后一条路就是这座桥。
过桥到另一段就是地牢监狱,桥下是沈沦的海水。桥上设有窗户,犯人可以在此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,就此永别俗世。过桥时,看着即将离开的世界,犯人会不由自主后悔地叹息。
桥的两边相对于彼岸犹如天堂与地狱,叹息桥正是连结两地的转捩点。
摄于2006年的夏天 - 威尼斯
人生就像一座桥,我们自彼处来,往那头去,一边走,一边不住叹息。
Thursday, August 2, 2012
还我声音
被支器官发炎折腾将近两星期,三位不同医生发的药方有所略同,唯有靠抗生素以至自行痊愈。期间的轻微哮喘、咳到掉肺,也不及失去声音后的一两天。
病魔来侵却也带来了好处。无声的日子,省略了没有意义的会议,不接电话不说话,完全活在自个儿安静的世界,在袖手旁观。
医生说,要是十天内还没达到痊愈,就得检查血常规及照胸片了。细菌可能变质而入侵肺脏,发展成肺炎支气管扩张之类,的确有点害怕。相信身体的自愈能力在两周后应该会好起来。
重要的是,先把声音还我,保住喉咙,我的录音工作可还未完成!
病魔来侵却也带来了好处。无声的日子,省略了没有意义的会议,不接电话不说话,完全活在自个儿安静的世界,在袖手旁观。
医生说,要是十天内还没达到痊愈,就得检查血常规及照胸片了。细菌可能变质而入侵肺脏,发展成肺炎支气管扩张之类,的确有点害怕。相信身体的自愈能力在两周后应该会好起来。
重要的是,先把声音还我,保住喉咙,我的录音工作可还未完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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